【同人】英翻大春物——即便比企谷八幡也能写情书(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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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比企谷八幡也能写情书

原作者:God Emperor Penguin 翻译、校对、润色:神界祭司

情人节——那是象征着爱情、粉红色的浪漫和巧克力的日子。

为了迎接即将到来的假日,为了某个灵魂的醒悟,平冢静老师在她教授的现代国语课上布置了一项作业:写一封情书。

所以,很自然地,比企谷给他最爱的人写了一封情书。


亲爱的比企谷八幡

我爱你。

爱——那是每个人都认为是最重要的事情,是值得不惜一切代价去保护的事物。

他们自欺欺人地认为,为了保护自己心爱的人,为了所言的爱情,无论是面对疾病,承受苦难甚至是走向死亡,都是值得的。

他们愿为他们所谓的爱情变身成为某些热血漫画里的主角。

“拥有爱情,然后失去了它,这至少比从未爱过要好。”

这句话常被人们用来为他们糟糕的不加思考的那些决定做辩护。

在把所有的时间和金钱都花在了浪漫的幽会之后,结果,换来的仅仅是其中一个人说:“哈哈,我欺骗了你!”这样的终局。

但是,人们不想也不愿意承认这段感情会是个错误,所以,他们不得不把它当作一种经验来看待;他们不得不错误,仅仅是聊以慰藉地,将他们投入了很多的事情当作平淡如水的将在人生中无数次经历的“经历”。

例如,有一个女人嫁给了一个男人,而这个男人则出轨,跑去娶了一个更年轻,更火辣的,在大家族企业工作的女人。这就是所谓的爱情的运作方式。

与其保持单身,我还不如把生命的大部分时间花在处理垃圾,为他做饭,养育他的孩子上。

无论如何,毕竟,那就是所谓的爱~!呵呵呵…这就是他们的思维方式。

真是一群痴心妄想的白痴。爱什么的,只是他们的借口。

无论是漂亮的鲜花、还是烛光约会、亦或是在海滩上的散步,这些都不会破坏我们所固有的伟大的AT领域,也肯定不可能会促进人类补完计划的进展。

我们都是孤独(lonely)的生物,彼此孤立地生活着,害怕着孤单(alone)的前景。

假如说,没有人会承认你的存在:没有人会对你说“你好”或“早上好”。

大概也就是那样的事物罢了。

而最疯狂的恋物癖者则在梦想着这样一个世界:在他们下班回家后,他们会受到“欢迎回家,亲爱的”类似的欢迎。以及,“你想先吃饭吗??还是先洗澡吗?……还是……wa-ta-shi ?”这样俗套的充满了恋爱脑气息的话语。

庸俗而有病的人。他们都是庸俗而有病的人。

而这些有病的人应该继续追求他们的爱情。然后,他们就会一同跳进火山——当然是手拉着手。

不过,这并不能改变我对你纯粹的感情。

爱你的,

八幡

老师的评价:

比企谷,我发誓如果你不好好修改这篇文章的话,我会将你驱赶到下个世纪去的!

(祭司:她的字体因剧烈的愤怒而变得扭曲,甚至变形。)

(原文:HiKKiGaya I sWeAR 1F y0U d0N'? fⅨ aNИ r3DO T∏is $$gNMEn+I'LL p^L#DriVe y0u to T#e N@&t (ENTury. )


chapter 1  雪之下阳乃所擅长的事(上)

女人总是男人的祸根。

历史上也的确如此:拿破仑和约瑟芬,吕布和貂蝉,马克?安东尼和克利奥帕特拉,亨利八世和他的六个妻子。

女性似乎总会有一个把完美的帝国搞砸的习惯。

《诗经》中说,优秀而睿智的男人不会与女人交好,但是平冢静老师却不能理解这种优秀而睿智的推理。

或许,可能是因为她是一个颓废的单身女人,是一个只有没有理智和健康的思维的男人才会想去选择的女人。而正是这种事实,导致了她所经历那恐怖的非理性的独居生活——这个女人,她居然有勇气让我重做这次的周末作业。这好像就是她认为我没有更好的事情可做那样…等等。我不喜欢这种说法。

该死。

现在正是二月初,而寒冷的天气却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咖啡馆把暖气和背景音乐都调大了,这是件好事。这种音乐淹没了其他人,尤其是情侣们发出的噪音。随着情人节的临近,平冢静老师给我们布置了一个任务,给某人写一封情书。她说,可以写给任何人,包括匿名,也可以是我们自己决定的某个人。显然,她并不喜欢我给自己写情书的做法。

当我在家完成这个作业的时候,我的妹妹小町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闯入我的房间。这种侵扰是不可原谅的。她不断地问我‘嘿,嘿,欧尼酱,那封情书是给谁的?”等等。写情书已经够尴尬的了,还冒着被我妹妹扔到推特上的风险,或者说,她会把它做成传单。这些行为都只会加剧这个问题的严重性。

于是我只有战战兢兢地逃到一家咖啡馆去写情书。严格来说,我是在重写那封情书。

爱到底是什么?

我咬着铅笔的橡皮头,努力想找到一个合适的开头。我不得不给某人写情书,但到底该给谁呢?谁呢?

“亲爱的……亲爱的谁?亲爱的X小姐吗?亲爱的Yu小姐——”

一种躁动的金属感压在我的脸颊上,这使我尖叫起来。我转身过去,面对那个我的冒犯者,那个狡猾的猫一般的女子。这个女人将一罐冰镇汽水压在我的脸颊上,不怀好意地笑了笑。站在我面前的是我写情书时最不想见到的人:

雪之下阳乃。

“哈喽哈喽,比企谷君。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她的声音甜得令人作呕,而她那身上传来的芬芳的香水味也不会给她增添什么好的评价。那个女人开始戳我的脸,似乎丝毫没有注意到她正对我施加的烦恼。

这简直就像这个女人在用GPS跟踪我一样。

“你好……”我换了个姿势,试图来盖住我正在写的东西,但它骗不了阳乃那双训练有素的眼睛。

“你在那儿写些什么?一封情书,真是不知廉耻。“嗯……亲爱的Yu——”阳乃从桌子上抢过那封情书,一只手按着我的脸,让我够不到它。“Yu——……我知道这封信是给谁的了!”这是给由比滨(Yugahama)的信吗?或者…这是给雪之下(Yukinoshita)的…"

“都不是!”我说道,终于把它抢了回来。

在我看来,阳乃就像只狡猾的狐狸。她没有继续问,而是直接坐了下来,两手交叉着,缩在下巴底下,就像某个正在策划阴谋的司令官。她挥手示意那位服务员要杯红茶,然后把注意力转回到了我身上。

“话说,比企谷君。你想参加一场婚礼吗?”

“一点儿也不。”

婚姻是人生的坟墓。在那里,一切事物都会死去,然后也许还会被春药、廉价的塑料玩具或花哨的午夜灵媒所复活。没有什么能比婚姻更能说明问题了。没有什么能比婚姻更能诉说死亡的终末了。人们常常把它作为成年的标志来优先考虑,但这仅仅是一个骗局。不过话说回来,我做家庭主夫的梦想也将依赖于这样一个天真烂漫的人:她是一个很有钱的大小姐,她喜欢我的其他品质,同时也容忍我的其他恶习,尽管我的恶习很多。

这样的女人一定是存在的。

我必须相信我所选择的道路。

“实际上,我一个同事的儿子要结婚了……”她继续说着,忽视了我的举动。

“不……”

“我觉得还是应该邀请一些千叶当地的居民……”

“我宁愿不去。”

“可是,你真的没有兴趣吗?”

“什么意思……?”

“我的世界。我的家庭的世界。她的世界。”

所注意到的,是对最后一项的强调。

她的眼睛盯着我,就像一只计划周全的猫那样。

我回答了,在大脑还来不及撒谎之前。

“……恩”我诚实地说。

那是个错误。

“哦?”阳乃的眼睛闪闪发光。我知道,我已然落入了她的圈套。

她是不会让我的回答是她所不想听到的任何词句的…

“我很感兴趣,”我只得承认,“什么时候?”

“今晚!”

我将视线从信中移开,抬起头来,直面着她的微笑。“今晚?这是不是有点太突然了……

“没那回事!”


拥有权力的家庭可以是很可怕的。

如果他们想的话,他们甚至具有能力消灭你。

那是一个很别致的接待区……我想应该是叫休息室吧?

我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它,但它很花哨,这毫无疑问。

无论该用什么名词来认定它,它都是无比巨大的。

在那里,有着穿西装、梳着光滑柔顺的头发、穿着丝绸连衣裙或和服的人,每个人都戴着像妆容一样的面具。

如果我搞砸了,我就会失去更多的东西。我的家人可能会强迫我以自焚的方式体面地结束自己的生命,然后,我的骨灰将会被冲进马桶。

“欧尼酱 !小町想尝试一些…妓女的桨?”

(祭司:小町将“Hors d'oeuvre”错说为"whore the oars")

“是开胃小菜。”我纠正了我的妹妹的话。她决定独自去寻找免费的食物。众所周知,婚礼中的食物是最好的食物。主要是因为它是免费的。也因为,每当一群富人聚在一起的时候,他们总是试图超越对方,晚餐的质量自然也不例外。

这就是它美味的原因,当然,更因为它是免费的。

对于雪之下的家族而言,这场宴会的款项是能够很轻松地筹得的。实际上,除了婚礼蛋糕和新娘新郎的巨幅肖像画以及那些鲜花之外,没有人能看出这场聚会与婚礼的联系。

(祭司:这里的意思是指中世纪西式贵族每天晚上都会开的宴会,其形式基本没有区别。)…好吧,这也许确实是像一场婚礼,如果没有每个人以雪之下的一员,或者是雪之下的关联者这种形式的自我介绍的话。

(祭司:某个拥有权势的贵族家庭召开宴会,如果是比较正式的场合,或者如果这个家庭在宴会成员之中的影响力足够大的话,那么参会者的自我介绍必须与这个家族有关。比如说:叶山就应该介绍自己是雪之下千金的青梅竹马,父亲在雪之下的家庭企业里面担任法律顾问之类的内容。)

雪之下家族,似乎就像是千叶市的领导者,已然深深地扎根在这片土地上了。

这次聚会有一个不可告人的目的:在他们的许多合作伙伴之间建立和重申现有的关系。

在这个自我庆祝的家族自豪感的关键群体的中心是雪之下家族的最新后裔。

当她的父母还在其他地方的时候,阳乃即是人们关注的焦点。

“我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一个柔和的声音传来。

“啊。”我回答说。是叶山隼人。他正朝我这边看,而我发现小町已经为了食物向最近的那个服务员发起了攻势。她拉着微薄的服务员的袖子,乞求给她一些上面放着熏鲑鱼的饼干。

“你妹妹好像玩得很开心。”

“恩。谁不喜欢免费的食物?

免费的食物是天赐给义人的奖赏。

(祭司:the righteous,公义的人。我们常见到的公义的冠冕为你留存指的就是这样的人。但是公义的人并不是简单的公正和守义,而是指“弃绝一切邪恶的道路,以天上的事为念,并追随义行,坚定地跟随上帝直至末了的人”,即试图脱离原罪的人。(不一定要成功,因为人单凭自己是无法脱离罪的))它节省了我可怜的钱包,却使别人筋疲力尽。这是完美的策略,完美的组合。

叶山笑了。“我想你是对的。”他说。

“这些事情通常都是这样自我庆祝吗?”当我注意到附近的一对夫妇介绍自己是雪之下家族的成员的时候,我问道。

“是的。”叶山轻声说。他的眼睛扫视着地板,“没有人想被认为比家庭朋友更不重要,否则别人就会认为他们更不重要。世界就是这样。”

“所以,这里的每个人都是骗子。”我说。一个充满谎言和面具的世界,一个没有诚实的人的世界。

“哈哈,这就是现实。但是,这就是我们生活的世界。”

“我不是你世界的一部分。”我说。

“我想你确实不是——啊!”当叶山正说着的时候,他突然被打断了。一个女孩用她可以压碎钢铁的虎钳夹口一样的手抓住叶山的手臂,那眼神仿佛说:“看,我抓到了一条大鱼!”“嗯……你好……”

叶山朝我这边看。好像我能做什么来帮助他似的,真是个白痴。

最终,叶山被某个荡妇拉去跳舞,她是其中一个生意伙伴的女儿。

他可能拥有完美的外交天赋,他试图在尽力不伤害她的感情的同时说不。

但是,假如再想想,他可能也是一个糟糕的外交官,因为这个家伙并不能得到他想要的东西。

好了,是时候使用我的一百零八项技能中的一项了:在角落里一边喝着果汁,一边不被人注意地融入其中,看着我的小妹妹拿着一盘又一盘的开胃菜。

这恐怕将给我的家族带来永恒的耻辱。

哦,亲爱的妹妹,会不会有那样一个公开场合,能不让我们的祖先蒙受耻辱和羞愧?

“比企谷君,”我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就像一阵寒颤打在我的脊骨上。尽管这次聚会是一场婚礼,并且她的家人在其中扮演了重要角色,但是,我还是没想到她会来这里。

我转身,期待着到来的是雪之下雪乃。

令人失望,不是她。

是雪之下阳乃。

她面带冷笑。她的眼睛刺穿了我的灵魂,仿佛是在怀疑我是否配得上和她在一起。

我在她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既迷人又可怕。

我又想起了那句话,那个叫阳乃的人,她不是在拼命地玩着什么东西,就是为了把挡在她路上的人踩死。

有那么一瞬间,我把自己当成了她的宠物,就像一个孩子发现了一种只能以不可逆转的毁灭而告终的新的游戏。

她用指尖轻轻抚摸着我的手。它们很冷,这让我打了个寒颤,然后她把它们收回来,鞠了个躬。

“恩-恩?”

“有件事我想问你。”她的声音清脆、优美、冰冷。

“什-什么?”

当阳乃向我提出请求的时候,她并没有抬起头来看我。据说有一种心理效应,当一个人把脚放在门口,发出充满激情和不合理的求助请求的时候。然而,当人们最终得到的是那些不那么离谱的东西时,他们会感到更内疚,并因这种内疚去帮助别人。

但是,现在不是想那些事情的时候。蛇,已经溜进了房屋。

“你能赏光护送我穿过花园吗?”

那一天,我第二次发现自己对这个女人说“是”。

oO oOoOo Oo

绿色的花园里开满了花。那里还有石阶和竹墙,很像旧时的国都的花园,也像一些被遗忘的寺庙,被吹散纷飞而去,离开了千叶这片土地。

雪之下阳乃领导着前行的路。

直到现在,随着她轻快的脚步前行之际,我才注意到了她的穿着。

优雅而多彩,配以冷蓝色的和服,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她的头发扎起来了,在她的身后,我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皙白的脖颈。

有一阵子,我们什么也没说。

然后我们转了个弯。

刹那间,她把我和她的距离拉得很近,我们嘴唇之间的距离几乎为零。

我承认,有那么一小会儿,我的心怦怦直跳。

“比企谷君,你知道吗……当一个女孩要求一个男人单独和她在一起时……她总是有着其他的动机。”她的呼吸很甜。她的光滑的没有毛孔的皮肤在苍白的月光之下显得空灵而又动人。

我或许沉醉其中了。

她的手压在我的胸前。她周围空气之中的香味使我神思恍惚。

一道闪光。

嗯?什么?

“哦,哇!这真是一张很棒的照片!”阳乃咯咯地笑了。她手里拿着她的手机,而那手机里现在有了我和她的照片。

如果有其他人在没有适当说明的情况下看到它,他们肯定会拥有错误的想法和理解。

“现在,嘿……”

“哇!这将出现在我的推特上……”

“那有点…不…”我试着去拿她的手机。

我只是想要保持足够长的时间以便我删除掉那张照片。

“好了,好了,别那么拘谨。”阳乃笑着说,“男人和可爱的女人拍照时难道不应该感到快乐吗?”或者说,你不喜欢女人……?或者说,你认为我是一个老家伙,对你来说已经太枯萎了?嗯?嗯?”

这种自嘲式的幽默很适合她,就像她胸前的花朵那样,随着每一个笑话的绽放而绽放。

看来,阳乃是一个伪装大师,她可以随心所欲或随需所欲地装扮自己。

花园是她的固有领地,这里长满了高大的草和植物,将她身下的毒蛇藏了起来。

“我只是觉得人们可能会弄错了这张照片的含义……”我环顾四周说,担心自己跟不上她的节奏。如果事情继续以这种速度发展,我认为形势可能会不可逆转了。

那个女人在摆弄她的手机,并没有注意到我。

“瞧!上传好了!我要在推特上出名了。“阳乃自言自语道,“你不兴奋吗?比企谷君?你将成为我情人名单上,最新的,也是唯一的一位……”

“最新的……等等,唯一的?这是否意味着你从未——?”

一根手指堵住了我的嘴。

“体会现在吧,不是吗?”她把手机塞进随身行李里,伴随着她自己的节拍走开了。

现在,她感到自己是幸福的。

这话却让我觉得厌烦。

在她上传照片的那一刻,卢比肯河就被越过了。

(祭司:这是凯撒的故事,这个俗语的意思是越过了某个界限,实际上,它在今天还被给予了孤注一掷和破釜沉舟的意思。)

虽然我并不在乎我的个人声誉处于低谷,但我确信,和一个像阳乃这样迷人的女人在一起的照片会立即恢复我的地位。

同学们会问我:“这个女孩是谁?”以及“你能向她介绍一下我吗?”还有“你们是什么关系!”这听起来就像是威胁,或者说“她有姐妹吗?”

哦,把最后一个擦掉。我确信这将是向雪之下求婚的方式。

“嘿,为什么这么闷闷不乐?”

“我想你的存在只是为了折磨我……”

“哈哈!差不多了。只是开个玩笑,”阳乃柔声笑道。“好了,好了。我没把它上传到推特上,你这个孩子气的家伙。我可爱的小比企谷现在仍然不受女士们的欢迎。”

我不想再思考她对我的看法了。

“我要回去了。”我把手插进口袋,开始往回走,希望能在派对上吃到东西。

我的袖子被拽住了。

“呐……比企谷君……”

“嗯?”

我转身回去。

在和服里,曦白的月光之下,她的笑容不那么阴险了。

实际上,她看起来很脆弱,非常诱人。

如果我喜欢的是那些脆弱优雅的富家小姐的话,我的鼻子里恐怕就会立刻涌出鲜血。

然而,这并不是一部青春浪漫喜剧,因此,我能做的最好的事就是与恐龙同行。

(祭司:walking the dinosaur,《冰河世纪3》的主题曲,这里的意思是:当某个人在你面前表现出与她平日完全不同的状态时,你最好静静地陪着她。)

她的手拽着我的衣袖,把我拉到花园的石凳前,突然,一股莫名的冲动扑面而来。

她坐了下来,拍了拍旁边,好像在说:“坐下,过来和我一起。”

那是一个我无法拒绝的微笑。

于是,我发现自己再也不饿了,我就那样坐在她旁边的座位上。

就那样,我们坐了一会儿,沉默就像一种空白一样在我们之中蔓延开来。

然后,她问了我一个问题。

“你想过要结婚吗?”

“……没有。”

这是我诚实的回答。我不相信我会结婚。我想做一个家庭主夫,但是随着结婚率的下降,结婚的时间越来越晚,离婚率的上升,我非常怀疑我是否能经历所有的华丽和仪式。婚姻毕竟只是一场表演,而我是一个差劲的演员。

“别这样说!雪乃酱会因你这样的态度而孤独终生的。”

“我的回答并没有变。”

“你…哦!我明白了!你想要的是比滨酱(gahama chan),不是吗?

“所以说,不是——”

“你知道我不喜欢有外遇的人……但我肯定会同情他。”

她肯定没有注意到我。阳乃继续谈论她在世界各地的各种旅行。很多地方我都仅仅在书上读过。

“还有瑞士的阿尔卑斯山……那里有很棒的奶酪。之后我们到达了威尼斯。你听说过威尼斯吧?啊……多么浪漫的城市……可惜周围没有一个好小伙子。”阳乃叹了口气,这话让我想起了某个奇怪的老师。

突然,她的讲述停止了,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

在我们周围,以及身边,此刻唯一的亮光是花园里的灯。

她摇了一下手腕,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然后用猫似的眼睛看着我。

“不要害怕,比企谷君,没有人会知道我们在月光下的幽会,”她笑着说。笑容中没有任何不真诚的迹象,但是,这个想法并不会离开我的头脑,它只是被送到了某个别的地方。

“是这样吗?”我说,口气听起来比我应该的还要恼怒。

她把一只手按在我的肩膀上,仿佛是在命令我坐下。我不是像椿三十郎那样的流浪狗!至少我身上没有跳蚤。

她靠在我耳边,我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

“像个好孩子一样坐在这儿。”她说,她的话语使我耳朵发痒。“谢谢你,再见了。”

离去的雪之下阳乃,孤独地坐在寒冷中的我。

我无法摆脱这样的感觉,一个在市场上买东西的人会有这样的感觉。

通常情况下,像色情杂志或避孕套这样的东西,你可以使用多种策略来保护它们。

你可以使用迷彩服,或者买一堆其他的东西,或者你可以通过某种其他的方式购买它。

现在,我觉得自己就像一个被发现了的人。

就像买的色情杂志被证明是为腐杂志或者别的什么那样。

看着书中的姑娘被裹在一捆谜一样的树叶里(祭司:马赛克之类的东西),这确实有点令人失望。

“这算什么?”我嘟囔着。

“比企谷君(菌)。”

那声音使我脊背发凉。

这声音我很熟悉。它是真实的,完全不同于阳乃之前模仿出来的那样。

我朝声音的主人看去。月光照在她乌黑的头发上。

她穿着一件柔软的蓝色和服,上面有雪花图案,很像花朵。

站在我面前的是雪之下雪乃

“嗯……哟?你在这里做什么?”

雪之下的眼神刺穿了我摇动不安的灵魂。

“我本可以问你同样的问题的,”她轻声说。“但如果你一定要知道的话,我妈妈坚持要我去参加。而我低估了一次聚会所需要的时间,所以我逃离了。

直到现在,我才意识到,雪之下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满是汗水,就好像她刚刚跑完步一样。她拂去了缠在耳朵上的一些头发。

只有雪之下能在上气不接下气的时候还看起来那么有尊严。


我们回到聚会,发现饭菜早已上桌。小町,作为一个非常慷慨的妹妹,她很有礼貌地吃掉了我所有的东西。

真是个小流氓。但是,她是一个成长中的女孩,需要卡路里。

但是,很严肃的是,我饿了。

雪之下站在我旁边,跟在我后面。她的肩膀低垂着,头也低垂着,仿佛在竭力避免引起别人不必要的注意。尽管如此,她还是吸引了一些男人和女人的目光,他们都在窃窃私语,从远处盯着她看。

“呀啊!雪乃桑 !”小町最先致以问候的是我旁边的那个人,而不是她的哥哥。“想来一些虾吗?这真美味!”她说着,给了她一盘本应该是我的虾。

“不用了,谢谢。”她轻声说。“嗯……有人坐在这里吗?”雪之下指着我旁边的一个空座位。小町摇了摇头,于是,她很快坐了下来。

她的头仍然低着。

“喂……难道你不应该……把你自己介绍给你的父母吗?”我朝主桌的方向望去。

我们坐在后面的桌子上,离新娘新郎所在的舞台很远,但是,就连我也能分辨出围绕着雪之下家族的人群。

“对啊,对啊!你需要把欧尼酱介绍给公公婆婆。”小町笑着说。

雪之下的头转向我这边,抽动了一下。“我宁愿没有这回事。”

又看了看拥挤的人群,我有点为她感到难过。

“好吧,欢迎你和我们坐在一起!桌子上的其他人在第四节的时候都离开了,大概是因为生意之类的原因,所以,现在这里只有小町。太棒了,小町和欧尼酱!”

等等,等等,你是说你不只是吃了我的那份,而是整个桌子的那份!?

雪之下怀疑地看着我。“也许他们觉得你的存在让人倒胃口。”

“嘿,嘿。我可是个友善的伙伴。”

“即便是在一个茶馆里,你也可以提醒他们,他们的损失不会被坐在你旁边的恐惧所超越。现在,你为什么不让自己少些怀疑,坐下来呢?”

雪之下交叉着双臂,把头歪向其中的一个空位子。

我咬紧牙关,坐在雪之下和小町之间。我的妹妹告诉我们发生了什么事。

很明显,他们提供了食物。美味的食物。

你知道的,就像婚礼上的食物一样,正是它们引诱我来到这个充满骗子和阿谀奉承者的洞穴,进行一场孤独的探险。

简而言之,小町除了食物的美味外,什么也没发现。

“他们有最多汁的鸭子……”

“够了……”我能感觉到肚子咕咕叫。我内心越来越强烈地想要伸张比企谷的正义。

“……然后是腌制的开胃菜……”

“停……”由于缺乏营养,我的头开始打转。

“嘿……那群人看起来不像是正向我们走来吗?”

“是的……是这样的?”

雪之下远远地望着远方,叹了口气。

她站起身来,走上前去,向其中的主角作自我介绍。

那是一个优雅的女人,脚步不动,后面跟着一小队随从。

如果古老的日本贵族可以被人格化,那就是这个人。

“晚上好,妈妈。”雪之下鞠躬道。

“雪乃…你来了,”她的母亲回答说,温柔地抚摸着女儿的脸颊。“我还以为你不想来呢。”

这个母女之间的交流可以更准确地描述为一个公司经理在跟一个下属的公司员工说话。

而他(员工)刚刚才把太多的咖啡洒了,把太多的打印机弄坏了。

雪之下耷拉着肩膀,摆出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姿势,抚摸着她的手臂。

她瞥了我一眼,而我所能想到的就是“我现在到底能为你做什么,女人?这就是你的母亲。”

“我——我……”她把目光从母亲身上移开,我又一次抓住了她的视线。嘿!即使你看着我,我也无法向她解释你为什么会迟到。

“嘿嘿雪乃桑 !那就是你的妈妈吗?”小町充满敬畏地看着她。

雪之下的母亲注意到了小町。“这是你的朋友吗?”

“啊……是的……这是比企谷小町。她即将成为我学校的一名低年级学生。”

雪之下的母亲用手捂住嘴巴,露出惊讶的笑容,大声说道:“太棒了!迎接新的一代,并且引导他们。就像我女儿期望的那样!”

“是的……”她的手指不安地在周身晃动着。

“你一定饿了吧。我需要再准备一顿饭。来吧,来吧,新娘和新郎见到你会欣喜若狂的。新娘还有个弟弟,我也想让你见见……”

我失去了自我介绍的机会。也许我有一个永久的隐身气场。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将是我第二次没能向她妈妈介绍自己。她牵着女儿的手,轻轻拉着她穿过人群,回到婚礼的前排。

“你真的融入背景中了吗,欧尼酱?小町想知道新娘的弟弟会不会有比这更好吃的婚礼。”

“你给我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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